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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歌行之鎖山河_第98章 宮門深似海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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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楚河踏天啟城時,正是午後最燥熱的時辰。朱雀大街上的石板被曬得發燙,賣聲稀疏,唯有巡城的金吾衛甲胄反,晃得人眼生疼。他下沾着塵土的外衫,出裡面月白的中,隨手遞給後的瑾仙公公,腳步未停地往皇宮方向走。

宮門口的侍衛見了他,紛紛單膝跪地:“恭迎永安王殿下回宮。”

蕭楚河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里聽不出緒。穿過三道宮門,暑氣被宮牆擋在外面,只剩下長廊里穿堂而過的風,帶着些微草木清氣。瑾仙公公快步跟上,低聲道:“陛下在清心殿等着,剛遣人問了三回了。”

蕭楚河沒接話,轉過雕龍迴廊時,恰好撞見提着藥箱的太醫。那太醫見了他,愣了愣,連忙行禮:“殿下回來了?陛下這幾日偶風寒,剛喝了葯歇下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蕭楚河頷首,徑直走向清心殿。

殿門是虛掩着的,他輕輕推開,就見蕭若瑾斜倚在龍榻上,手裡着本奏摺,眉頭微蹙。聽見靜,皇帝抬眼看來,原本帶着倦意的眼神亮了亮,隨即又沉了下去:“捨得回來了?”
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蕭楚河規規矩矩地行禮,沒像從前那樣湊過去撒

蕭若瑾放下奏摺,咳了兩聲:“在寒水寺待得快活,連父皇的病都忘了?”話雖帶刺,語氣卻了些,“瘦了,也黑了。瑾仙,讓膳房燉鍋湯來。”

“謝父皇。”蕭楚河起,目掃過龍榻邊堆積的奏摺,“國事繁忙,父皇也該保重龍。”

蕭若瑾哼了一聲:“你若肯留在天啟幫朕分擔,朕何至於如此?”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“寒水寺那位忘憂大師,可有說什麼?”

“大師說,心之所向,素履以往。”蕭楚河垂眸道,“兒臣在寺中悟了些事,往後……會留在天啟。”

蕭若瑾眼中閃過一詫異,隨即化為欣,卻又板起臉:“留在天啟也得守規矩,明日起,跟在朕邊學批奏摺。”

殿

西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