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皆未再言。

外面風沙未歇，口外約傳來腳步重整之聲。敵人並未潰散，而是迅速調整位置，重新列陣。七人呈扇形展開，距二人約十五步，刀鋒對準中央，殺意未減，卻多了幾分忌憚。

方才那一擊，非同小可。

陳潯能覺得到，澹臺靜的氣息略顯紊，額角滲出細汗，呼吸比平時重了些。用了秘法，代價不小。但他沒問，也不必問。他知道為何出手，也清楚接下來該由誰來守這前路。

他抬手，用袖口去臉上混着的汗水，作乾脆。青冥劍微轉，劍尖指向口方向。

澹臺靜知着他每一細微的作，知道他還撐得住。十指緩緩張開，又合攏，掌心靈力再度凝聚，隨時準備應對下一波衝擊。

敵人沒有立刻進攻。

有人低聲傳令，聲音得極低：“先耗他們，那的撐不了兩。”

陳潯聽見了，冷笑一聲，沒說話。

澹臺靜卻輕輕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傳每個人耳中：“你們來多，便送多回去。”

話落，寂靜。

風沙掠過口，在岩壁上刮出細微聲響。陳潯與澹臺靜背靠而立，一持劍，一凝神，雖傷痕纍纍，卻再無死角。一個守前，一個護後，彼此之間無需言語，呼吸同步，節奏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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