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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小光變成了小夜_第7章 廢墟上的錯位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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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帶着善意、試圖緩和氣氛的誇讚,如同燒紅的烙鐵,猛地燙在“小夜”的心上!

那個曾經名為小,以男子漢自居的孩,此刻被迫頂着陌生的生的名字,聽着關於自己未來“麗”的預言——這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,狠狠切割着他()混而痛苦的認知。

他()的猛地一,頭垂得更低了,幾乎埋進了領里。小小的肩膀無法抑制地劇烈抖起來,不是因為寒冷,而是源於一種無法言說、深骨髓的份撕裂和巨大的屈辱。那張被帽檐和圍巾遮擋了大半的小臉上,瞬間褪盡了最後一,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,死死地咬着,彷彿在拚命抑着什麼即將衝破嚨的嗚咽或尖。他()的手指用力地摳着母親外套的布料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田中太太看到“小夜”的臉上如此出了痛苦的神,一時間臉上的笑容就這麼僵住了,有些不知所措地直起:“哎呀……這孩子……是不是阿姨嚇到你了?別怕別怕……” 地看向和子。

和子後孩子那無法自控的劇烈抖和傳遞過來的不安,心如刀絞。用力地反手握住“小夜”冰涼的小手,像是在傳遞力量,又像是在絕地抓住什麼。面對田中太太困的目只能努力地解釋起來:“沒……沒有啦……小夜只是路上太累了……而且還有點怕生……”

“這孩子怎麼一聲不吭?是不是生病了?你們娘倆……是不是在東京遇到什麼事了?”田中太太那一連串帶着鄉村特有的直白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,每一個問題都準地中母“”兩人逃亡事件的核心,一時間讓和子有些招架不來,冷汗開始直流。

“沒……沒有!就是……就是回來散散心……” 和子開始語無倫次起來,聲音也越來越小,幾乎要被風吹散。

“散心?” 田中太太顯然不信,看着眼前搖搖墜、連門都進不去的破房子,又看看這對形容枯槁、如同驚弓之鳥的母子,重重地嘆了口氣,語氣不容置疑,“唉!你這孩子,從小子就倔!散心散到這種鬼地方來?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!你看看這房子,還能住人嗎?一陣大風都能吹塌了!不行不行!”

田中太太說著,不由分說地出手,一把抓住了和子的胳膊,力道大得出奇,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溫暖:

“聽阿姨的!帶着孩子,先到我家去!喝口熱湯,暖暖子!老頭子早上剛去海邊回來,逮了幾條新鮮的竹莢魚!正好熬湯!走走走!別在這兒杵着了!凍壞了孩子可怎麼得了!”

和子被田中太太拽得一個趔趄,虛弱得毫無反抗之力。下意識地想回手,想拒絕,想帶着孩子逃開這過度的熱鄰居。但後,那個一直沉默的孩子,卻因為聽到“熱湯”、“暖暖子”這樣溫暖的詞彙,微微了一下,似乎本能地着那份溫暖和安全

田中太太的手像鐵鉗一樣有力,也像暖爐一樣帶着不容置疑的關懷。幾乎是半拖半拽地,拉着不知所措的和子和邊那個依舊抓着母親角、如同迷途羔羊般的孩子,離開了那片散發著腐朽氣息的廢墟,走向那棟亮着溫暖燈、飄散着食香氣的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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