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沒有耕種，沒有畜養，果腹唯二：子採集，男子狩獵。

狩獵收穫不穩，難保溫飽。採集卻可果腹，保證種族、脈延續。

所謂蒙昧、教化，前提是脈、種族得以延續。”

“若無子採集保證脈延續，又何來後來的男子當權，子由姓改氏呢？”

“此之謂‘何不食糜’！”

秋愣住：“敢問許大人，此話何解？”

許良搖頭，“飽漢不知漢飢......端起碗吃飯，放下碗罵娘，嗯，說的就是這種人。”

不等秋髮問，他微笑繼續說道，“至於所謂子誤國，純屬扯淡！”

秋眉頭愈，這許良，說話太俗了。

“說這話的人該去鄉野田間，坊間巷裡親自去問問，百姓關不關心誰是皇帝？”

“他們關心的是這今年的穀子能收多，家裡的母豬會下幾個崽，菜場的白菜會不會漲......誰當皇帝，他們不關心，也不想關心！”

“換而言之，哪個皇帝讓他們吃飽飯，穿暖，不用擔驚怕，忍飢挨，他們就信誰是好皇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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