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羽，修羅神國此次進天驕戰場的領隊之一，神侯境五級修為，腰間那柄鋸齒刀在下泛着嗜的寒。此刻他抱着手臂，角噙着戲謔的笑，饒有興緻地看着霍啟聖那張鐵青的臉，像是在欣賞獵的掙扎。

“霍兄，何必為了幾個廢傷了和氣？”段羽用下指了指被圍在中間的北冥正等四名白虎神國武者，語氣輕佻，“把他們給我置，那株龍蜒草……我還可以分你兩片葉子，夠你煉半爐丹藥了，如何？”

北冥正等人臉慘白如紙，握着兵的手微微發。他們大多只是神侯境一二級的修為，在段羽這等強者面前，本毫無反抗之力，此刻只能將希寄托在霍啟聖上。

霍啟聖握劍的手指節泛白，指骨凸起，口劇烈起伏，顯然在極力制怒火。他後還跟着六名白虎神國的同伴，但真要手，絕不是段羽這八人的對手。更何況……

段羽旁，還站着一個着天玄聖地制式白袍的青年——慕容天。此人面容俊朗，氣質淡然，雖未說話，但那袖口綉着的三道金紋，已經清晰表明了他的態度：他站在段羽這邊。

天玄聖地，作為大陸頂尖勢力之一，哪怕只是一個普通弟子，也不是尋常神國能輕易得罪的。霍啟聖很清楚，一旦在這裡與段羽撕破臉，就等於同時得罪了修羅神國和天玄聖地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霍啟聖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眼中的怒火已被疲憊的妥協取代：“龍蜒草……你們拿走。”

“霍師兄！”北冥正失聲喊道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失，“我們不能……”

霍啟聖沒看他，只是死死盯着段羽，聲音沙啞：“放他們走。”

段羽哈哈大笑，笑聲囂張，帶着毫不掩飾的嘲弄：“爽快！早這樣不就完了？”他一揮手，手下的修羅武者讓開一條狹窄的路，卻是對着北冥正等人，語氣輕蔑，“滾吧，廢柴們，別在這裡礙眼。”

北冥正等人咬牙關，臉頰漲得通紅，在周圍人群或同、或譏諷、或幸災樂禍的目中，踉蹌着離開。走過霍啟聖邊時，沒有一個人再看他一眼，只有沉重的腳步聲，像是在無聲地控訴。

霍啟聖獨自站在原地，背影蕭瑟，像一尊僵的石雕，周圍的議論聲、嘲笑聲，彷彿都與他無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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