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欣雅卻不解釋，只是把排骨塞進他碗里：“快吃，吃完早點休息。明天……有得折騰。”

陳三炮看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張？”

“誰張了？”火欣雅瞪他，耳卻悄悄紅了，像染上了晚霞，“我只是……怕你進了戰場，被哪個狐狸勾走了魂。”

陳三炮低笑，聲音里滿是縱容：“那你該給那些狐狸提個醒，免得們自討苦吃。”

火欣雅被他逗笑，眉眼彎彎，像盛着星：“這還用你說。”

燭下，兩人對坐着吃完這頓簡單的晚飯。期間火欣雅又絮絮叨叨說了些戰場里的注意事項，比如某迷霧會迷心智，某片沼澤下藏着食人藤蔓，陳三炮安靜聽着，偶爾點頭應和。

收拾碗筷時，火欣雅忽然從背後抱住他，臉在他背上，聲音悶悶的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：“一定要活着回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
陳三炮轉過，捧起的臉，指腹輕輕挲着的臉頰，很認真地吻了吻的額頭：“好。”

第二日清晨，白虎聖城門口的廣場上，早已站滿了人。

當陳三炮和火欣雅並肩出現時，等候在此的九十名參戰者同時投來目，有好奇，有審視，也有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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