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玉玲瓏梨花帶雨、我見猶憐的模樣，忽然想起之前羅堯墨的無恥刁難，還有廳那些丹師的冷眼旁觀，心中莫名生出一捉弄的念頭。或許是連日繃的神經驟然放鬆，也或許是覺得這位大小姐剛才太過張，想逗逗。

陳三炮故意板起臉，上前一步，湊近玉玲瓏，低聲音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，語氣帶着幾分刻意模仿羅堯墨的輕佻：“玉小姐，別忘了我之前說的第二個條件。我現在想好了……我要你……”

他故意頓住話語，目似有若無地在玉玲瓏窈窕的段上掃過，那未盡之意不言而喻，帶着幾分戲謔的迫。

玉玲瓏臉上的喜悅瞬間僵住，笑容凝固在角，眼中的淚水也忘了拭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錯愕和驚恐。下意識地後退一步，後背“咚”地撞到了廊柱，聲音發：“公子……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
陳三炮見狀，心中暗笑，卻面上不聲，又上前一步，出手臂撐在廊柱上，將半困在自己與柱子之間，繼續“迫”道：“為何不能？我救了你父親的命，保了四海商會的基，要點‘實在’的報酬，難道過分嗎？”他靠得極近，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纖長的睫上掛着的淚珠，以及眼中湧起的屈辱、慌，還有一難以言喻的絕。

玉玲瓏想到父親剛剛離危險，還需這位公子後續指點調養，不敢有毫強反抗，只能咬着下，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，聲音哽咽：“求求你……除了這個……無論是什麼，靈石、寶、商會份……其他什麼都可以給你……”

見真的被嚇住了，眼眶通紅，泫然泣的模樣，陳三炮頓時覺得玩笑開得有些過了，連忙收斂了所有輕佻之態，往後退開兩步，抬手了鼻子，出一歉然的笑意：“玉小姐別哭，我開玩笑的，嚇唬你的而已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易容後的臉，無奈道：“你瞧我這模樣，也不像那等趁人之危的小人吧？我的條件確實還沒想好，等想好了再告訴你，絕不是這種荒唐事，你放心便是。”

玉玲瓏的哭聲戛然而止，愣愣地看着陳三炮，臉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，表從剛才的絕委屈，一點點變了茫然無措，像是沒反應過來。眨了眨眼，仔細看着陳三炮那雙帶着些許歉意和促狹的眼睛，那眼神中的靈與狡黠，忽然與記憶中某個影重疊起來——乾域聖武國，那個在拍賣會上與競價、後來又在城外有過一面之緣的年！

再加上這喜歡捉弄人的惡劣子……

玉玲瓏猛地瞪大眼睛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失聲驚呼：“是你？！乾域聖武國的陳三炮？！”

陳三炮也是一愣，沒想到自己這易容竟被認了出來，看來這丫頭記倒是不錯。他索不再掩飾，挑了挑眉，笑道：“看來玉小姐記確實不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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