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越是冷漠，坐在他懷裡的芙芙就越是得意。

“咯咯咯——真是讓我開了眼了！”

芙芙笑得花枝，那傲人的前置裝甲在李清歡的膛上蹭來蹭去。

出塗著黑指甲油的修長手指，指着腳邊那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同僚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
“噗嘶嘶嘶——看看！都來看看啊！這就是咱們環形蛇當年最理中客高大上的沉默派大佬啊！平時在基地里一個個裝得跟冰清玉潔的聖似的，清高得不得了！”

“結果呢？現在在老大的底下，蹭得比街邊的流浪發野貓還要起勁！”

“哎呀呀，爾溫，你那個平時看誰都像看垃圾的冷酷眼神呢？”

“霧熙，你那個天天裝着的誰都不想得罪的溫大姐姐架子呢？”

“怎麼，老大的就那麼好蹭嗎？需不需要我再給你們噴點機油潤一下啊？哈哈哈哈！”

芙芙的每一句調侃，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，狠狠地在爾溫和霧熙的臉上。

但們本不在乎。

或者說，在能夠重新到李清歡氣息的巨大幸福面前，芙芙的嘲笑甚至變了某種催化劑，讓們那種扭曲的贖罪變得更加強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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