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歡收回了發散的思緒，眼神重新變得古井無波。

他對易天晴那句試探自己份的話避而不談，只是淡淡地彈了彈角。

“我是誰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今天惹到了不該惹的麻煩。”

李清歡側過，

“你妹妹從我這裡，已經知道了大部分應該知道的事。包括你是中間人，包括這次襲擊的雇傭關係。”

看着易天晴瞬間變得僵的臉，李清歡語氣平緩，

“一直瞞着不好，是個武神，每天都在和變異怪拚命，比你想象的要堅強，長大了。”

“現在，該你對解釋一下，我們都不知道的那部分了。”

李清歡目灼灼地盯着易天晴，

“比如……為什麼為親姐姐的你，要親自接下這個將你妹妹也包含在的、襲擊武神的暗殺委託？”

易天凜抬起頭，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雖然還帶着淚，但此刻卻充滿了固執和求。

沒有說話，只是地盯着姐姐的眼睛，等待着那個能決定們姐妹未來關係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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