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歡站在二號車間殘破的穹頂下，手指間夾着一不知道從哪個羅西亞死人上來的、被熏得有些發黑的香煙。

他沒有點燃它，只是放在鼻下深深地嗅着那劣質煙草混合著硝煙的味道。

他那張年輕的臉上，沾滿了黑灰和不知道是誰的鮮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掃視着下方那滿目瘡痍的戰場。

在他的後，是僅存的十六名環形蛇機娘。

們個個帶傷，仿生皮多破損，出裡面閃爍着微的銀神經線路和還在滲着冷卻的金屬骨架。

但是，這一次，們看向李清歡的眼神，不再有輕視、傲慢和不屑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夾雜着敬畏、激，以及欽佩。

“為什麼……”

SIG X（沈星允）靠在一承重柱上，手裡拿着一卷戰繃帶，正在艱難地包紮着自己大上被彈片劃開的一道深可見骨的裂口。

這位平日里眼高於頂的發英突擊手，此刻眼神複雜地看着李清歡的背影，不甘心地咬着下喃喃自語：

“他明明只是一個從和平的龍國社會來的普通人……甚至連外骨骼裝甲都沒有穿……”

“可是，在昨晚那種連我們的邏輯中樞都差點死機的絕境里，他為什麼能那麼冷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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