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焦糊味在空氣中徹底瀰漫開來，柳青煙和柳穀雨的備用機化為了兩團刺鼻的廢鐵。

易天凜等人依然保持着剛才要奪柳青煙槍的姿勢，獃獃地看着地毯上那三堆目驚心的黑殘骸。

巨大的信息量和視覺衝擊，讓這群雖然接過軍事訓練、但尚未真正經歷過殘酷生死的們，大腦陷了短暫的宕機。

幾秒鐘的死寂之後。

“咕咕……嘎嘎？”

角落裡，一直像個鵪鶉一樣抱着頭的路，小心翼翼地探出糟糟的腦袋，發出了兩聲不明所以的音節，那雙純真得有些過分的眼睛里滿是疑，似乎在問：不打架了嘛？

這聲略帶稽的鳥語，就像是一針，瞬間破了房間里那令人窒息的繃。

眾終於像是重新接通了電源的機，發出了一陣抑不住的驚呼和嘰嘰喳喳的討論聲。

“卧槽！老大！你簡直神了！”

凌敏第一個跳了起來，也顧不上自己上被水霧打的服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李清歡面前，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隻探照燈。

興地圍着李清歡轉了兩圈，甚至還手了李清歡的胳膊，像是在確認這到底是不是真的：

“老大，你剛才那是在黑暗中單手拆槍吧？！還有那招反關節擒拿！我敢發誓，我最近看的那本《龍王贅婿》里的男主都沒你這麼離譜……老實代，你是不是什麼世宗門下山歷練的絕世高手？或者某個老頭子要你下山去保護校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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