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小瑞剛把胡姐之前留下的爛攤子收拾乾淨，倆人打着視頻，一煙接着一煙地着，心裡滿是慨。

胡姐那檔子事，折騰了我們小半個月，中間還牽扯着七八糟的事，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。如今總算是塵埃落定，沒出什麼大子，我倆都鬆了口氣，可心裡那子疲憊，卻怎麼都不下去。

小瑞嘆了口氣，往地上彈了彈煙灰：“師兄，胡姐這事兒總算是過去了，到最後還是咱替收拾的爛攤子。”

我點點頭，指尖的煙捲燃得飛快，煙霧繚繞在眼前，模糊了視線：“行了，也別抱怨了，就當還胡姐和胡九霄人了。”

我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，說著這段時間的遭遇，說著堂口的不易，說著人心的複雜。經歷了這麼多事，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一腔熱、輕信他人的頭小子了，一次次的坑、一次次的騙，早就把我磨得謹小慎微，對誰都多了幾分防備。

就在這時，手機突然瘋狂震起來，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
我心裡猛地一咯噔，下意識地接通，當看到屏幕上跳的“”兩個字時，整個人瞬間繃了神經，心跳陡然加快，一莫名的忐忑從心底直衝頭頂。

前段時間，有位爺爺托我查事、理順堂口，我盡心儘力地幫他辦了，可事後他卻一直沒有回信，既沒說辦好了，也沒說有問題，就這麼石沉大海。

這段日子，我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，反覆琢磨着是不是哪裡出了差錯，是不是弄錯了，是不是流程沒走對，人家到底好沒好。咱們這行，最怕的就是辦砸了差事，既耽誤了別人，也砸了自己的招牌，更怕辜負了仙家的指點。

我無數次想主問問況，可又怕顯得急躁，只能生生忍着，可這份忐忑，就像一細刺，扎在心裡，時不時就疼一下。

如今突然接到的電話，我第一反應不是親的溫暖，而是莫名的恐慌。我最怕在這個時候打電話，我真怕一開口，就告訴我那位爺爺那邊出了問題，告訴我事沒辦好，惹出了更大的麻煩。

現在回頭想想，當時的我，不過是在掩耳盜鈴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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