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馬:濟南奇聞_第238章 蘇嵐不舒服(1)
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12月24日,冬日的清晨帶着刺骨的寒意,過窗戶隙鑽進屋裡,讓人下意識地裹了。距離張興之前約定的日子只剩最後一天,可他再三叮囑要準備的那兩萬塊錢,我翻來覆去許久,始終沒有着落,就像被濃霧裹住的前路,看不到半分亮。
其實說起來,也不是完全湊不出這筆錢,只是打從心底里就抗拒給這筆錢。這份抗拒像藤蔓一樣在心裡瘋長,細細想來,或許是上次被騙的影還沒散去。還記得之前劉姨那邊,我們滿心信任,最後卻落得個本無歸的下場;而江瑤,作為蘇嵐好閨,按理說該是最靠譜的人,可照樣把我們坑得不輕。
原來人心這東西,終究是隔着一層看不的薄紗,靠譜二字從來都難得。經歷過這麼多事,我對任何人都多了幾分戒備,哪怕是現在唯一能指的張興,心裡也難免存着幾分疑慮。
這天一大早,天剛蒙蒙亮,手機就震起來,是張興發來的消息,說約我喝酒。看到消息的時候,我愣了一下,隨即湧上滿心的不願。誰家大早上就開喝啊?這實在不合常理。更何況這幾天他天天在我家喝酒,頓頓好酒好菜招待着,屋裡屋外堆得全是酒瓶和外賣盒子,垃圾都快堆小山了。我和蘇嵐這幾天被折騰得心俱疲,連收拾的力氣都沒有,家裡得像遭了賊一樣。
一想到他要是再來家裡,又得忙前忙後招待,還得收拾滿地狼藉,我心裡就一百個不樂意。於是我跟張興商量,把見面的地點改在了外面,好歹能些收拾的麻煩。
可轉念一想,如今走投無路的境地,邊能稱得上“信任”二字的,似乎也就只有張興了。之前的困境全靠他的出現,才有了一轉機,就算心裡有再多不願,也只能下去,着頭皮答應了他的邀請。
掛了電話,我正準備換服出門赴約,卧室里突然傳來蘇嵐虛弱的聲。我心裡一,趕沖了進去,只見蘇嵐蜷在床上,臉蒼白得像紙,額頭上布滿了細的冷汗,眉頭擰了一個疙瘩,雙手捂着肚子,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得隨時會倒下。
我連忙上前扶住,聲音都帶着音:“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張了張,好半天才出幾個字:“難……渾沒勁兒……胃裡也疼……”
我這才想起,蘇嵐這幾天幾乎沒怎麼吃飯,偶爾也只是喝幾口飲料墊一墊。後來我才知道,正是因為長時間食導致酮升高,再加上頻繁喝甜飲料讓糖急劇飆升,才引發了這場急症,可當時的我們對此一無所知,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別慌,我帶你去醫院!”我當下就做了決定,比起去跟張興喝酒,蘇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。我一邊扶着蘇嵐慢慢起,一邊慌忙掏出手機給我媽打了電話,語速飛快地說明況,讓趕往醫院趕。
掛了電話,我小心翼翼地扶着蘇嵐下了樓,並跟張興發了消息,我這邊發生了突發況,我對象不舒服,我得先去醫院。
開上車就往我們當地的中醫院趕。冬日的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,蘇嵐靠在我懷裡,時不時地發抖,我心裡又急又疼,只盼着車子能開得再快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