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盧志德趕賠笑，“就是這路顛簸，老骨頭有點不住。”

“不住也得。”

那千戶也沒看他，只是盯着前方，“這可是給王爺送葯，那是天大的福分。盧大人可得打起神來，等到了北平，還得靠您那雙妙手呢。”

“是…是…”盧志德連連點頭，後背上全是冷汗。

到了晚上，車隊在一個鎮子上紮營。

張昺自然是住在最好的客棧里，盧志德也被安排了一個單間。

夜，盧志德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着。只要一閉眼，他就看見朱棣那張傳說中戾氣深重的臉，或者朱元璋那張沉的老臉。

正迷迷糊糊的時候，窗戶突然響了一聲。

“誰？！”

盧志德猛地坐起來，心臟狂跳。

沒人回答。

窗戶是關着的，但窗紙上卻似乎多了點什麼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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