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舉初試的鋒芒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，激起的漣漪遠遠超出了牛天揚與馬（牛）的預料。

“北疆馬”這個名字，連同他那手驚艷的箭與不凡的氣力，迅速在參加武舉的考生乃至部分京城人士中小範圍地傳開。

隨之而來的，是更多明裡暗裡的關注。

大皇子乾德仁那日的解圍，看似溫和，實則將他們爺孫二人更清晰地推到了台前，標記為“值得關注”卻又“暫未歸屬”的潛力之才。

二皇子一系雖暫時退卻，但那份被當眾拂了面子的不悅與勢在必得的覬覦，如同雲般籠罩。

而衛那雙無形的眼睛，也因馬展現出的、遠超普通邊塞年的能力，變得更加專註與審視。

泥鰍巷的小院，彷彿了風暴眼中短暫的平靜之地。

牛天揚愈發謹慎，幾乎不再出門，所有採買皆由馬在極端小心下完。

他反覆叮囑馬，複試在即，需更加沉穩，無論遇到何人招攬、何種試探，皆要以“專心備考，不多生枝節”為由推。

武舉複試，設在城西校軍場核心區域。

通過初試的數百名武者將在此進行擂台較技，捉對廝殺，勝者晉級，敗者淘汰。

規則簡單而殘酷，簽號由籤決定，除不得故意致人傷殘、致死外，兵刃拳腳，各憑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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