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忙，”江邪朝府外瞥了一眼，“我的人會暫留周圍警戒，天亮前護送諸位離開。”

沈玉接着開口：“還請張家主明日照常拿着請帖隨人群山莊，屆時會有人來接應你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張秉點頭，拱手應下。

這時，一道人影穿過迴廊走近，正是先前沈玉搭救的那老僕，他手中端着一個托盤，上面是幾個茶盞。

張秉道：“二位俠淋了半宿的雨，快喝幾口熱茶暖暖子，還有這服也得更換，穿久了可是要着涼的，我已讓他們備了幾套，若二位不嫌棄，就將就換一下吧。”

“多謝。”

二人沒有推拒，各自飲了半盞熱茶，驅散了些許寒意，便隨那老僕去更換，張秉則是趕去安排妻僕從的離府事項。

給他們準備的衫雖料子普通，卻漿洗得乾淨，沈玉量高但偏瘦，對他來講大小也勉強合，但江邪就有些困難了，不過好在他還沒，裡還能穿，便隨意找了件偏寬鬆的外衫披上了。

換下的，沈玉頓覺渾鬆快了不，原先在心頭那點煩躁也消減了大半。二人回到主院檐下時，雨已漸止，只剩屋檐還滴答落着水滴，夜黑沉如墨，偶有幾顆星子從雲隙間泄出一點微。

“咚——咚，咚，咚。”

府外的深巷裡傳來了梆子聲和更夫的悠長呼聲：“天寒地凍——”

沈玉低喃出聲：“四更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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