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……”江邪垂下眼眸，勾了勾，“也許吧。”

曾經活在千金城的江邪人人稱他一句瘋子，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，為達目的誓不罷休，而現在……

五長老的目落定在面無表的沈玉上，話卻仍是對江邪說的：“殺手最忌，但你有了肋。”

“肋？”江邪挑眉笑了一下，搖頭，“不，是盔甲。”

瞧五長老的神顯然並不贊同，但江邪也無心同他爭辯，抬起手擺了擺，笑着道：“不送。”

五長老餘見周圍屋檐有幾道黑影攢，也不再多言，最後深深地看了江邪一眼，目有些複雜，隨後一揮手，冷聲道：“撤！”

一眾殺手來也無聲去也無聲，徒留滿地狼藉與那些尚有餘溫的，青石磚上跡蜿蜒，空氣里濃重的腥味混雜着塵土氣息，刺激着鼻腔。

雲瀾最先鬆懈下來，他手腕一抖，甩落若痕劍尖上殘留的珠，歸鞘中，平復着略顯急促的呼吸。

沈玉閉了閉眼，深吸了口氣，再睜開時眼底的冷冽已褪去幾分，只是繃的剛剛鬆了一些，先前強行下的那口淤便噴了出去。

“沈玉！”江邪心裡一慌，連忙收手臂，刀也不要了，空出只手去探他的脈。

沈玉一手抵着他的臂彎站穩，也沒躲，等他仔細探息才啞着嗓子道：“別擔心，無大礙。”

察覺他的確只是息有些紊，傷並不嚴重，江邪眉頭稍松，心放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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