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……沈玉，他真的了嗎？

這麼想着，他忽然起了一冷汗，好在他本就因傷勢而臉蒼白，這番緒翻湧倒也不甚明顯。

銅錢垂手而立，低眉順眼，無聲無息地站在影織的邊緣，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影子。

其實銅錢年紀比江邪大不了多，但他卻是最死板的一個，他也做不出替他遮掩的事，最好的結果就是蔣昭只是試圖用銅錢的出現給他施，意在他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，哪怕一異心都最好不要有。

最壞的結果……

江邪咬了咬舌尖，讓自己的思緒清晰了一些，他不願去想，只能儘力祈禱沈玉平安無事。

蔣昭盯着江邪的面目表，卻發現他實在是滴水不，江邪膝蓋已經有些發麻，蔣昭終於大發慈悲，道：“行了，起來吧，王煥死就死了，我也不是非要罰你這一遭，但畢竟是立了規矩，你莫要怪我。”

“自然不會，多謝城主。”

江邪勾了抹笑，心知肚明他們兩人都在演戲，就看誰演得過誰了，他一手撐着地，艱難的站了起來，形晃了晃，好似這會兒要是突然吹陣風就能倒下去一樣。

“此間只有你我，銅錢口不能言，亦不認字，聽了去也無妨，在這兒反倒可以避免不安分的耗子。”蔣昭坐回椅子上，輕捻佛珠，說道，“現在該談談你我之間的事了。”

江邪眉眼間含着幾分慣常的漫不經心，開門見山：“我替城主追回了那張殘圖，以及，還有另外一張的下落。”

聽到後半句話時，蔣昭作一頓，眯了眯眼，重複道：“另外一張的下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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