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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寥寥_第96章 面見蔣昭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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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昭不發話,江邪便一直保持着躬的姿勢,上多傷口開閘一般滲着,這無疑是又一場酷刑。

良久,影下的人,他微微坐直,終於打破了令人窒息的長久沉默,太師椅發出一聲輕微的“吱呀”聲,在這絕對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
蔣昭的目並未因江邪的姿態和傷勢有容,他像一尊坐在影里的冰冷石像,用一種悉一切又毫不在意的眼神,細細描摹着江邪此刻強撐的姿態,那審視的目猶如實質的冰錐,扎在江邪流的傷口上,也扎在他不馴的脊樑上。

“起來吧。”蔣昭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渾厚有力,還帶着一點奇特的慵懶,卻像鈍刀刮過骨頭,每一個字都着深骨髓的寒意,足以讓殿的溫度再降幾度。

江邪緩緩直起腰,額角瞬間滲出細的冷汗,與乾涸的跡混在一起,蜿蜒落,他臉蒼白,乾裂,不避不讓地對上蔣昭那雙深不見底,蘊藏着絕對權威和冷酷算計的眼睛,他目里沒有恐懼,沒有求饒,只有一種近乎凝固的平靜。

四目相對,蔣昭忽然想起,更久以前,他在乞丐堆里發現他的時候,他也是這樣的眼神,似乎這麼多年,他從未在這雙眼中看到過絕

很多時候,江邪偽裝出來的低聲下氣都會被輕易看穿,再後來,他更是不屑於偽裝,錯就認罰,領了罰就走。

當然這其中某一方面也有他的縱容存在,打一掌給個甜棗,他很樂意看到他的一些脾氣,這樣不至於顯得無趣,更何況畢竟也是把難得趁手的刀,但令他沒想到的是,這把刀居然不知什麼時候長出了荊棘,刺了他一手,不過這也功挑起了他的征服,於是他順水推舟,臨時更改了會面青雲宗的目的,啟用了這條暗線。

他看向江邪側的銀梟,像是嘮家常一樣問道:“怎麼不見王煥?”

王煥便是今早被江邪掛在那兒險些變的懲戒堂長老。

銀梟如實答道:“死了。”

蔣昭捻着佛珠的手指倏地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