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很多，也很臟，你想聽嗎？”

“嗯，我在聽。”

沈玉的聲音很溫，從來沒有過的溫，江邪差點就晃了神，片刻後開口：

“其實最初蔣昭帶我回千金城的時候，還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，他只是看我長得好看，比起在乞丐堆里，他更想看我殺人的樣子，就是為了滿足他那點變態的心理罷了。

……我有一段時間，很厭惡別人我，無論是哪個位置，無論是男是，你知道蔣昭會怎麼懲罰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兒嗎？”

他其實有點語無倫次，說到這兒，他下意識就想避開沈玉的目，但被他強行扳着臉轉了回來，於是他只能繼續說，

“第一次，把他關在狗窩一樣大的地方里，沒有亮，沒有人聲，沒有餐食，你會覺得整個世間就只剩下了你自己，出來無論見到誰，都會當他是救命稻草，就會聽話一陣。”

他語氣平淡，好像真的是一個旁觀者一樣。

“第二次，他被關進了一間空的屋子，這次裡面有人，五六個，很高很壯，第一天是挨打，但他有武功底子，知道躲，知道護着自己，於是第二天他換來了繩子和變本加厲的打。

第三天，他們找到了新的樂子，男人么，有些需求總是要解決的，很多人在這個世間是沒什麼人權的，更何況是千金城那樣的地方。”

沈玉瞳孔驀地放大，呼吸都不自覺地加重了，手下一松，他好像猜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，語氣艱難，試圖制止他：“別說了。”

江邪沒理他，道：“那天，有個人來給他送了點吃的，既然是懲罰，哪能有什麼吃的，來是因為看他可憐，好巧不巧，要走的時候，那群人喝完酒回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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