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在場眾人中，唯有他神還算從容。於他而言，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，大不了一走了之，換一地界依舊能安立命。魔族想要徹底侵佔整個人界，沒有千八百年絕無可能，他有的是時間帶門下弟子輾轉騰挪。

“依照你們這麼說，魔族想要實施此計，就必須要有空間薄弱之的裂了？莫非，燼淵中就有這樣的地方？”見幾人不說話，吳凡眉頭微蹙，將心中疑問出。

他雖早想好退路，可故土難離，終究還是盼着能有一線轉機。

在他看來，若燼淵真有這般地利，那被囚萬年的魔族，又怎會等到今日才手？這其中的邏輯，本就說不通。

難不，是當年那座封大陣太過恐怖，連超越化神的存在，都無法從部強行破開？

話音剛落，其餘幾人皆搖頭苦笑，夜梟子更是撇了撇，眼神裡帶着幾分“你還是太年輕”的意味，雙眼一翻，轉過頭去。

“阿彌陀佛，吳道友有所不知。”智空聖僧對吳凡此次立下的功勞心存好，耐心解釋道，“燼淵乃是上古先輩耗費心打造的囚魔之地，自不會留下空間裂這等患。但如今封大陣已破，燼淵與外界相通，魔族便有了可乘之機。”

“聖僧此話怎講？”吳凡毫不在意他人目，不懂便問，急忙追問道。

“據古籍記載，魔族有一套詭異至極的祭祀之法。”智空聖僧微微搖頭，語氣中滿是憂慮，“他們可以同族為引，通另一界的魔族故土，強行撕裂兩界通道。那邊的強者雖界壘限制，真無法降臨，但分魂卻可藉由通道依附於宿主上。如今燼淵與外界貫通，他們已備了通外界的條件。”

除了夜梟子外，其餘幾人紛紛點頭，印證了他的說法。
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吳凡恍然大悟，隨即又皺起眉頭，語氣帶着幾分不耐，“既然幾位早已知曉此事，為何先前從未提及？若真是這般絕境，我人族在此死戰，豈不是白白送死？”

“吳道友說笑了。”蒼松道長苦笑着搖頭，“那終究是古籍記載，真假難辨，我們怎敢貿然斷言？更何況，燼淵魔族歷經數代更迭，早已不復當年強盛，誰也未曾想過，他們竟真能重現這等上古秘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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