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，心中開始焦慮起來，若是沒有意外，接下來的換恐怕會更加困難。

果然，吳凡的下一句話，讓他的心一沉，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
“前輩就不要打這靈水的主意了，且不說我太玄教不缺什麼寶，即便前輩能拿出令我滿意之，我也無權擅自做主與你換，這事還需經過我師父的同意才行，況且，我上本就沒有兩瓶。”

吳凡瞥了一眼對方，沒好氣的說道。

“連小友都沒有多，看來這靈水的確極為難得了！”

陸清玄咧了咧，眼睛一轉後，再次試探問道。

“那是自然。不瞞前輩，我和我師父上所有的靈水加起來，都不超過十瓶。你或許不知，那靈泉產出靈水的速度極慢，百年間才夠我師父提純出一瓶。且在提純過程中，還需加諸多珍貴靈藥，如萬靈天這類至寶。可以說，每一瓶品都彌足珍貴，本就是無價之寶了。而此次為了消除與貴宗的恩怨，用掉的這一瓶，我回去後免不了遭師父責罰。前輩若還想換取，我是萬萬不敢的。”

毫無意外，吳凡為了現出井水的珍惜，再次胡編造一通。

雖然他的靈水要多有多，但為了達到目的，必須採用飢營銷的手段，否則換來的只會是無用之。

“原來是這樣！只是，這靈水於我星極宮而言意義重大，老夫真心實意換取些許，不知小友可有法子助老夫達心愿？當然，老夫知曉小友的難，自是不會強人所難，小友不妨先返回天元，詢問你師父後再做定奪，你可告知你師父，無論付出何種代價，老夫皆會欣然接。”

果然，陸清玄聞此眉頭皺，思緒急轉之下，只得用懇切的語氣商議，面容上滿是真誠之。

當然，他並不認為吳凡是在說謊，且不說方才對方已用稱霸人界之言解釋，他認為合乎理，單是萬靈天，他數個時辰前便見吳凡喝過，他亦知曉其珍貴之。由此可見，這靈水實乃無價之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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