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！唉！當年我山下，距戰場較遠，僅能看清那兩人大概廓，然歲月如梭，我幾近忘卻那兩人相貌了。”

老頭聞此，初時眼中閃過驚喜之，這吳仙師既然願意施救，着實令他心中稍安，然下一瞬，他又面慚之，緩聲道。

他終究只是個凡人，豈能如修仙者般，有過目不忘之能，五十載如逝水，縱他時刻提醒自己勿忘仇人，然終難改其為凡人之實。

“那你當年為何不將那兩人相貌繪下？”

吳凡自是知此人未曾說謊，但聞言後仍心生怒氣，不冷聲道。

此時嫦曦亦眉梢一皺，眼中有嗔怪之意。

可老頭見狀，心驚懼的同時，卻又面現苦，急忙叩首說道：

“吳仙師恕罪，老朽又何嘗不想畫下，但因我無繪畫天賦，嘗試數次皆已失敗告終。後我尋村略通繪畫的李二狗相助，然或因我本未看清那兩人相貌，或因我敘述有差，費數日之功，亦未畫出令我滿意的畫像。”

老頭說到此，抬頭覷了一眼吳凡，見其面已和緩，方又殷勤道：

“不過，我記得有一幅畫像，與我記憶中那兩人相貌略有相似之，吳仙師可以一觀，我現在就去取來。”

言畢，老頭迅速起，向屋奔去。

此幕讓吳凡與嫦曦對視一眼，隨即搖頭輕嘆，也不言語，靜靜等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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