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讓這老頭更加震驚的是，吳凡的每一個問題，都不是高級制符師應該詢問的，這明顯超出了其應該專研的範圍，即便是他聽了，一時也慎重起來，不敢隨意的指點。

這時他才知道自己被騙了，對方恐怕遠遠不止其所說的只能製作高級符籙，而是已經跟他快是一個級別了。

可笑他之前還認為，以他的水平，指導對方是綽綽有餘的，可不想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
但好在，他專研符道一生，雖然對方的問題極為刁鑽深奧，但他還是憑藉自己的所學和領悟，一點點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
往往他幾句話，就能讓吳凡猶如醍醐灌頂一般，立即把以往不明白的地方融會貫通。

這可讓吳凡大喜過，趕忙再次問出更加刁鑽的問題。

結果奇怪的一幕出現了，吳凡本是為了求教而來，可他問到後面，就連對方有時也支支吾吾，不敢隨意的給出答案，只能尷尬的說出自己的見解。

於是乎，二人的份發生了一些轉變，本應該是求教的一幕，最後演變了相互探討。

有時吳凡的幾句話，同樣能讓黎老豁然開朗，讓其振不已。

這時的黎老，也懶得責怪吳凡的欺騙了，制符之道本就是他的興趣所向，平時可沒人能跟他互相探討，如今終於出現這麼一人，他又怎會錯過。

就這般，二人一問一答，有弄不明白的，就各自說出自己的見解，然後共同偵破其中奧秘，這讓二人都收穫頗。

一時間，二人就這麼沉浸在探討之中無法自拔，彷彿忘記了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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