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靈兒聽到這句話，心頭猛地一。

能覺到，柳無邪握着的那隻手，雖然溫暖，卻了幾分人氣，多了一種如同山川大地般的厚重與……淡漠。

“什麼……快要不是‘人’了？”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
柳無邪看着張的模樣，沉默了片刻，決定坦誠相告。

“道書，是鴻蒙的現，是萬道的源頭。與它融合，我便在向著‘道’本轉化。”

“我現在能覺到，我的七六慾，正在被一種絕對的理智和宏大的視角所取代。喜、怒、哀、樂……這些屬於生靈的，對我來說，正在變得越來越陌生。”

他抬起頭，目彷彿穿了府的穹頂，看到了整個仙界的芸芸眾生。

“我看着他們，就像……就像一個棋手，在看一盤棋局上的棋子。我知道他們的生死，他們的悲歡，但我很難再產生共。他們的命運，在我眼中，似乎都只是一串可以計算的因果線。”

“這，或許就是為‘鴻蒙’的代價。”

柳無邪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。

但徐靈兒卻聽得心如刀絞。

無法想象，一個人如果沒有了，那還算是人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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