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問的預告讓三界陷了一種詭異的平靜。虛無之主似乎真的給了三日時間，沒有新的裂開啟，沒有怪湧出，連灰白紋路在陸澤的蔓延都停滯了。

但這種平靜反而讓人不安。清微真人等老祖整日聚在祈願壇推演，試圖預判第四問的容；各宗弟子則加巡邏，生怕平靜之下藏着更大的風暴。

陸澤卻顯得格外悠閑。這三日，他既不打坐修鍊，也不參與議政，而是拉着凌清雪和蘇九兒滿三界轉悠。

第一日，他們去了青鸞峰。正值初春，後山那片桃林開得正好，雲般綿延十里。凌清雪怔怔看着，冰藍星眸中泛起漣漪——這是時練劍的地方，每一株桃樹都認識的劍招。

“師尊當年說，劍道如花，開時絢爛，落時靜。”輕聲道，“可我總想，為什麼不能一直開着？”

陸澤隨手摺了枝桃花，別在發間：“那就一直開着。咱們想辦法，讓這片桃林永遠不謝。”

蘇九兒在旁邊蹦蹦跳跳追蝴蝶，四尾掃落花瓣無數，聞言回頭笑道：“那得累死！花開花落才是常理嘛！不過……”狡黠地眨眨眼，“我可以教它們‘幻’，讓它們看起來永遠開着！”

凌清雪失笑，抬手摘了片花瓣彈向蘇九兒：“就你機靈。”

第二日，三人到了青丘。祖樹經過前番波折，雖靈韻未復，但新生的枝葉格外綠。蘇晚晴親自下廚，做了一桌狐族特菜——其實大部分是各種果子和菌菇，但調味奇絕。

“九兒小時候最吃這個‘幻心菇’。”蘇晚晴指着一盤七彩菌菇笑道，“吃完後看誰都是三頭六臂，抱着爹的喊‘妖怪別吃我’，笑死個人。”

蘇九兒臉一紅：“姑姑！陳年糗事別提了！”

陸澤嘗了一口，眼前果然幻象叢生——不過他神尊修為在，瞬間就破除了幻。倒是凌清雪中招了，盯着陸澤看了半晌，忽然手了他的臉：“你……你怎麼變包子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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