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那石破天驚的“合作提議”，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氮，讓整個戰場陷了前所未有的詭異寂靜。

天上，五名寂滅使者周波的死寂能量都出現了剎那的凝滯。它們那萬年不變的冰冷麵容上，似乎出現了一種名為“理過載”的卡頓。為首的使者，握着“虛無之刃”的手，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

地上，焚天殿外的所有修士，包括青丘之主和各位勢力大佬，全都張大了，眼神獃滯，大腦集宕機。

合……合作？跟代表着宇宙終結、清除一切“錯誤”的寂滅使者談合作？還要收寄存費和研究贊助費？！

這小子是真瘋了？還是他們集出現了幻聽？！

“前……前輩……”蘇九兒扯了扯陸澤的袖，聲音都在發，“您……您沒事吧？” 懷疑陸澤是不是之前支過度，傷到了腦子。

王鐵柱則是一臉崇拜：“前輩就是前輩！跟誰都能談生意！”

李尋幽默默握了劍，覺得待會兒可能還是要手。凌清雪已經開始默默計算，如果開打，從哪個角度出劍能最大程度干擾那“終焉”。

然而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，天空中的寂滅使者，在短暫的“卡頓”後，並沒有立刻發攻擊。為首的那名使者，冰冷的目死死鎖定陸澤，以及他腳下那個正在與“終焉”產生微妙共鳴的陣法。

一段極其複雜、充滿了各種否定和清除指令的意念在其部瘋狂流轉、衝突，最終，一個前所未有的、帶着極度困和重新評估意味的指令被生。

它那毫無的機械音，第一次帶上了某種“疑問”的語調，響徹在天地間：

“……合作……？定義……錯誤……邏輯衝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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