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順着手指看去，愣住了。

一群百姓正往據點這邊走來，手裡端着碗，提着籃子，服破舊，臉卻全是笑。有個老太太捧着一碗小米粥，巍巍地舉高：“姑娘！喝一口！暖暖胃！”

跳下殘牆，落地時踉蹌了一下，但沒倒。

走到人群前，接過那碗粥。碗很糙，米粒也沒煮，還有點糊味。

一口喝完，把碗遞迴去，說：“好吃。”

老太太眼眶紅了。

轉對老頭說：“你看，有人做飯等着我吃，我怎麼能倒下？”

老頭瞪：“那你也不能拿命拼！”

“我沒拚命。”說，“我只是把飯做好了。”

遠，聯盟弟子開始列隊清點俘虜。巡淵隊封鎖了所有出口，符修在拆除殘餘機關。北嶺礦盟的大漢扛着鐵鎬走過來，咧一笑：“聖，地道我們封死了，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
點點頭：“辛苦了。”

大漢撓頭：“其實吧……我一直不信你能贏。我還跟人打賭，說你最多撐三招就得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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