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剛抬頭，就被那味兒嗆得彎下腰乾嘔。老陳迅速運功護，將他拖到上風口，自己也屏住呼吸。

霧越來越濃，視線只能看清前三尺。岩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，踩在落葉上幾乎聽不見。

“是衝著我們來的。”老陳低聲道，“這霧能迷神，也能遮形。他們在等我們中毒倒下。”

姜小葵沒說話，閉上眼睛，把手按在碎片上。

不再依賴眼睛，而是去那金流在的走向。碎片開始發燙，金紋沿着手臂爬升，與的呼吸同步起伏。

漸漸地，“看”到了。

霧中有四個人影，呈菱形站位，中間一人雙手結印，正在控毒霧流。他們的位置並非固定，而是隨着霧氣變化緩慢移，但總有規律可循——每當風吹過，霧層會出現短暫缺口，而那缺口的方向，總是偏離施者所在。

“風向不對。”突然睜眼，“毒霧怕逆風。他們藏在下風口，怕被自己的毒吹回來。”

老陳點頭：“所以只要逆風斜行，就能繞開包圍圈。”

“我帶路。”姜小葵站起，把阿虎拉起來架在肩上，“你斷後。”

三人着岩壁移，避開濃霧最厚的區域。姜小葵每走幾步就停下來知一次，靠着碎片傳來的微弱震判斷前方是否有埋伏。

有一次，突然停下，把阿虎猛地往後一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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