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好幾口氣，用力眨掉眼底不控制湧上的熱，才勉強按下接聽鍵。

“喂？姐？”聲音出口，帶着自己都嚇了一跳的沙啞和乾，立刻清了清嗓子。

“念念。”陸嫣的聲音過終端傳來，一如既往的清冷利落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，“在忙？”

“沒，剛下課，在宿舍。”陸念念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，甚至試圖出一輕鬆的笑意，但效果甚微。

“嗯。”陸嫣那邊似乎停頓了一下，背景音很安靜，“這幾天公司協調會議集，剛結束一。才知道你們這屆選專業提前了，流程走得很快。”

的語氣帶着一解釋的意味，似乎對自己“後知後覺”有些不滿，“選好了？”

來了……

陸念念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
攥了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，用疼痛來維持清醒和聲音的平穩。

“嗯，選好了。”盡量讓語氣顯得平常，甚至帶上一點“塵埃落定”的輕鬆。

“哪個系？”陸嫣問得直接。

陸念念咽了口唾沫，嚨發。短暫的沉默在通訊頻道里蔓延，甚至能聽到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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