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！”卡爾怒吼一聲，能量刀狠狠進母巢的腔。金的芒順着刀刃蔓延，所過之，黑纖維像被點燃的引線般蜷曲焦黑。母巢的咆哮震得他耳生疼，核心晶的綠突然暴漲，照出無數張嵌在腔里的臉——有民星的居民，有聯盟的士兵，甚至還有……他父親的臉。

那些臉都閉着眼睛，表痛苦，像是在沉睡。卡爾的刀刃頓了頓，金紋的灼痛突然變了刺骨的冰寒。

“救他們……”一個虛弱的聲音從晶里傳來，像父親，又像母親，“只要摧毀晶，他們就能解……”

“別信！”馬克的聲音穿喧囂，“那些是能量投影！它在利用你的愧疚！”

卡爾猛地回神。是啊，父親的機甲殘骸里，軍牌上的跡早已凝固；母親的逃生艙信號，早在三年前就消失在宇宙線里了。這些影像，不過是黑暗能量織的幻境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將所有力量灌注在刀柄上。金紋的裂越來越大，珠滴落在能量刀上，竟讓金猛地暴漲數倍。“我父親說過，戰士的刀，要對準真正的敵人！”

能量刀旋轉着切開腔，直刺核心晶。綠和金撞的瞬間，整個母巢劇烈震起來，那些人臉影像發出凄厲的尖，像泡沫般炸開。卡爾被衝擊波掀飛出去，重重撞在岩壁上，眼前一黑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被馬克搖醒。母巢已經消失了，原地只留下一灘冒着白煙的黏，核心晶碎了齏。馬克正用急救噴霧給他理手心的傷口，金紋的裂裡長出了淡淡的新，泛着健康的。

“讀數正常了。”馬克的聲音帶着劫後餘生的沙啞，“黑暗能量……消散了。”

卡爾撐着岩壁站起來，看向通道深。那裡不再是濃稠的黑暗，而是出了微弱的自然，像破曉的第一縷晨曦。他抬手按了按手心的傷口，雖然還在疼，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
“走。”他對馬克笑了笑，能量刀上的金雖然黯淡了些，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，“該回家了。”

馬克點點頭，收拾好裝備跟上他的腳步。通道里還殘留着淡淡的焦糊味，但仔細聞，能嗅到一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，像是雨後森林的味道。卡爾的金紋在下泛着和的澤，那些裂沒有消失，卻像是勳章般，印在他的掌心，也印在他走過的每一步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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