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滅世前當神醫_第43章 疫病分析(2)
林玄的分析,結合了秦越人的闢論斷與自《素問》悟,將傳統醫理(臟腑五行生剋、衛氣營傳變、三焦水道)與玄幻設定的“天地戾氣”、“邪穢滋生”完融合!不僅解釋了癥狀,更點明了瘟疫在人的“戰場”變化和那無形邪穢的本質!尤其“毒神”二字,更是道盡了那邪穢之氣的恐怖特!
秦越人渾濁的眼中,第一次在林玄上停留了超過一息的時間。那目中,有審視,有驚訝,更有一極淡的、難以言喻的激賞。他緩緩頷首,沙啞道:“…不錯。火毒順傳營,濁阻滯三焦,邪穢伺機侵擾…此三者,如跗骨之蛆,環環相扣,吞噬生機!” 這算是極高的認可。
“那…那俺們該咋辦?拿啥葯整?”鐵牛聽得頭大如斗,那些“火毒”、“濁”、“邪穢”聽得他雲里霧裡,只抓住最核心的問題——怎麼打?用什麼打?他燃燒的右眼焦急地看向秦越人,又看看林玄。
墨離也推了推眼鏡,張地等待着治療方案。阿芷則抓着林玄的角,小臉上滿是擔憂。
秦越人沒有直接回答鐵牛,他渾濁的目重新聚焦在眼前的青年上,如同最老練的獵人審視着獵與陷阱。他枯瘦的手指再次凌空虛按在青年手腕上方,那點凝練的金芒亮起,更加仔細地知着脈搏的細微變化。同時,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地響起,每一個字都帶着千鈞之力:
“破此局,需三管齊下,缺一不可!”
“**首當清肺瀉熱,涼解毒!此為基石,直折火毒凶焰!**” 他目如電,彷彿穿青年的皮,直視那熾烈燃燒的毒火,“需用大寒大苦之品,直折火勢!如犀角(水牛角代)、生地、玄參、赤芍、丹皮之屬,清營涼;輔以黃連、黃芩、梔子、連翹,瀉火解毒!此乃釜底薪,斷其燎原之勢!” 他報出的藥名,皆是苦寒沉降、直折火毒的猛葯!
林玄立刻點頭,補充道:“可!青年熱毒熾於肺衛營分,尚未如那孩子般毒陷心包,正需此等猛葯直折其鋒!我觀其舌雖未視,但必是紅絳津,苔黃燥或焦黑!此方主清營涼,瀉火解毒,正對其症!” 他肯定了秦越人的用藥方向,並從“診”角度加以佐證。
“然!”秦越人話鋒一轉,手指點向青年手臂上流膿的破潰和那滯粘膩的脈象,“火毒雖烈,濁尤錮!粘膩,如油裹面,徒清其熱,不去則熱難退,毒難解!故**其次,當化辟穢,通利三焦!此為樞機,開邪毒之去路!**”
他眼中閃爍,繼續道:“需芳香化濁、苦溫燥、淡滲利之品並用!藿香、佩蘭、石菖,芳香醒脾,辟穢化濁;蒼朮、厚朴、半夏,苦溫燥,宣暢氣機;茯苓、豬苓、澤瀉、石,淡滲利,通調水道!務必使三焦氣暢,濁有路可出,則熱毒孤掌難鳴!” 這一組葯,針對的是那粘滯難纏的濁,意在疏通被堵塞的“下水道”。
林玄深以為然:“秦先生高見!濁不除,熱毒難清!此子脈象粘膩,正是濁裹挾疫毒,阻滯氣機之象!當務之急,開通水道,給邪毒以出路!化辟穢之葯,不可或缺!” 他再次從脈象角度印證。
秦越人微微頷首,最後,他那渾濁卻無比銳利的目,彷彿穿了青年的,直視那潛藏蟄伏的、令脈象“滯粘膩如滾珠沾油”的無形之,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凝重,帶着一種直面深淵的寒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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