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頂的風聲似乎都停滯了。蘇遠山臉慘白如紙，不控制地抖起來，秦無涯描繪的景象，比黑無常的威脅更讓他到深骨髓的恐懼。黑無常兜帽下的紅劇烈地閃爍着，如同風中殘燭，顯然也被這番話震了。他似乎想到了某些關於混沌之地的古老忌傳說，那些傳說中，失控的混沌核心帶來的，從來不是力量，而是徹底的湮滅。

短暫的死寂後，黑無常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了幾分之前的狂妄，多了一凝重：“秦宗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合作。”秦無涯吐出兩個字，簡潔明了。他目掃過兩人，帶着一種掌控全局的迫，“暫時放下各自的‘小’算盤。混沌核心是‘大’患，它型之日，便是萬劫不復之時。我們，必須在此之前，進那混沌之地，找到核心，要麼徹底摧毀它，要麼……找到控制它的方法。這需要我們三方的力量，缺一不可。”

“至於雲裳……”秦無涯的目落在黑無常上，“上有混沌之地的氣息，是進那片絕地的‘引子’之一。的價值，在進混沌之地之前，由黑無常大人‘保管’。進之後，的命運，取決於自己的價值，以及……混沌核心的意志。”

黑無常沉默片刻，兜帽下的紅閃爍不定，最終發出一聲低沉的、如同野嚨里滾的嗚咽：“……可以。但核心，我黑無常要三！”

“蘇家，兩！”蘇遠山立刻接口，聲音急切，生怕慢一步就被徹底排除在外。

秦無涯微微頷首，彷彿一切盡在掌握：“丹霞宗，五。這是最低的分配比例，也是維持三方力量平衡、確保行功的底線。核心之外，混沌之地中可能存在的其他‘澤’，按貢獻分配。至於那‘鑰匙’……”他看向谷中，“在它徹底型、威脅到我們所有人之前，必須加以‘引導’和‘看護’。我會負責。你們，只需確保行順利，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
“看護？”蘇遠山眼中閃過一不甘，但看到秦無涯平靜卻蘊含著絕對力量的眼神，以及想到那即將型的恐怖存在，終究把話咽了回去。

黑無常也沉默着，沒有反對。他顯然也明白，以丹霞宗的實力和秦無涯表現出的深不可測，由他來“看護”那鑰匙，是目前最不壞的選擇。

“那麼，合作達。”秦無涯的聲音帶着一塵埃落定的冰冷，“三日之後，月最盛之時，在‘黑鐵山脈’東麓的‘落魂谷’匯合。那裡，是距離混沌之地最近、也是相對最穩定的口之一。我會準備好進混沌之地的‘信’。你們，帶齊人手，尤其是……能對抗混沌侵蝕的手段。”

他說著，右手看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左袖口。就在那袖翻的瞬間，一道極其微弱、幾乎難以察覺的幽藍符文芒，如同鬼火般在他袖口深一閃而逝！那符文線條繁複古老，充滿了空間波的奇異韻律，與他周沉穩的青劍氣截然不同，帶着一種秘而危險的氣息。

這芒一閃即逝，快得連近在咫尺的蘇遠山和黑無常都未能察覺。黑無常的注意力在“信”二字上，蘇遠山則在盤算着如何調殘餘力量。唯有秦無涯自己，在袖口符文閃過的剎那，眼底深掠過一無人能懂的、冰冷的算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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