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注意這些壁畫已經很久了。

容單一，儘是些凶神惡煞或者奇形怪狀的猙獰人，且筆也談不上細，彩也因常年風吹雨打，有些暗淡灰白。

可是畫幅廣，幾乎繪滿了觀中每一牆面。甚至於，李長安在山門外時，也瞧見外牆上儘是此類壁畫。

這可是個大工程，但捨得時間、力、錢財，也不難做到，難的是……道士一路細細看過來，訝異地發現，畫中人竟然沒有一重複！

“玄霄道長在看這畫壁？”

也許是行路無聊，年跳的薄子瑜瞧見道士一直在打量畫壁，便不住搭起了話。

“嗯。”道士點頭，挑了些好話。“用思巧，畫幅恢弘，頗有不凡之。”

“道長好眼！這水月觀的壁畫可是大有來頭。”

見道士搭過了話頭，薄子瑜便喜滋滋敞開了話閘。

“據說，這水月觀建觀之初，牆上只是刷，並無壁畫。直到前朝末年，天下大，南方魔國的魔王竟也乘着人道崩沮，以十萬妖魔侵犯人間，一路燒殺擄掠到了咱瀟水地界，還佔了這水月觀作魔巢。可不料，這水月觀是三夫人欽點的道場。這一下，便惹怒了臨水夫人親下凡，誅殺了魔王，並將殘餘妖魔封在了這壁畫當中。”

他越說興緻越濃。

“道長再看這壁畫中的妖魔，可都是閉着眼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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