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的‘網絡乞丐’天賦，您可能有所了解，它能讓我知甚至竊取某種冥冥中的‘運’。”

瑪麗的聲音帶着恐懼，“但面對那個人，我到的只有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、無法抗拒的恐懼和……臣服！”

“彷彿那是比我自存在層次高出無數倍的……‘完’形態？我無法準確形容，但那絕對是我們人類文明前所未遇的恐怖存在！”

……

張波靜靜地聽着，眼神深有細微的規則符文在流轉，分析着瑪麗話語中的每一個信息顆粒度和其靈魂波的真實。

他能夠到，瑪麗沒有說謊，那種恐懼是真實的。

片刻沉默後，張波緩緩開口，點了點頭：

“無論你過去的靈魂構如何複雜，既然人類城的核心規則承認了你的人類份，我，代表人類議會，便接納你的回歸。”

“從今日起，你重新為人類文明的一份子，有公民的一切權利，並需履行相應的義務。你的力量和……報，文明需要。”

瑪麗怔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張波如此輕易就接納了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，同時也不由得湧起一複雜的歸屬。

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是，議長閣下。我願為人類文明效力。

平靜僅僅持續了兩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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