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點東西，算是謝禮。日後若有用得上的地方，儘管開口。”

王小二盯着那塊靈石，終於手拿了起來。手微涼，靈氣純正，是標準的下品靈石，不多不，剛好夠買三日乾糧和一包止。

他收進懷裡，看了楚凌天一眼：“你這人……看着落魄，出手倒是大方。”

“窮日子過久了，反倒知道靈石的分量。”楚凌天笑了笑，“不像那些世家子弟，靈石堆，也不知道珍惜。”

王小二沒接這話，只是低聲道：“你既然想往上走，我勸你一句——別在荒嶺久留。這裡不是修鍊的地方，是埋骨的墳場。明天一早，往東南走三十里，有個炎城的小鎮，散修多，消息也靈通。想去哪，至能打聽清楚。”

楚凌天記下了，沒多問。

他知道，王小二已經說了能說的全部。

再多，就是人了。

外風勢漸大，吹得枯枝沙沙作響。遠山脊上，又有紅掠過，一閃即逝。

王小二站起，拍了拍屁上的灰：“我得走了。再晚，巡山隊就該來了。”

楚凌天沒攔他，只問道：“巡山隊？哪邊的？”

“說不清。”王小二臉微沉，“有時候是烈火門的，有時候像焚天谷的人。反正都不是善茬，上了輕則搜刮，重則廢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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