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那滴剛滲出來，楚凌天就把它按在了戰台的識別區上。痕一即干，系統自錄生信號，屏幕亮起，三名審訊對象的腦波數據並列滾。其中兩人供詞已經同步到檔案庫，只有陳遠的意識波形依舊平直，像被凍住的湖面。

他盯着那條死線看了兩秒，手指劃過屏幕，調出技科的滲分析圖。地圖上，十幾個紅點分佈在中洲城區，全是三年發生過異常能量波的地點。這些點連一條暗線，直指警局部。

“一個人撐不了太久。”他說，聲音不高，但訓練室的隔音門剛關上，這句話就已經傳到了隔壁指揮中心。

影九站在終端前，聽見了，沒回頭，只敲下確認鍵，把“龍影組”從臨時代號改了常駐編製。編號L-01，權限等級三級，直屬楚凌天調度。

林婉抱着試劑箱走進來時，正看見這一幕。沒說話，把箱子放在桌上，打開，取出幾支淡金的小瓶。這是昨晚改良後的安神劑，加了微量靈礦，能緩解普通人初次引氣時的經脈撕裂。

“第一批人什麼時候開始？”問。

“現在。”楚凌天走進訓練場，後跟着十二名特警。他們穿着標準作戰服，神繃，沒人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。

場地中央畫著一個簡單的陣法圈，由七道弧線組，是楚凌天親手刻的。這陣沒法殺敵，也不防，唯一作用是把逸散的靈氣聚攏，降低濃度，讓新手不至於一口氣吸進太多而昏過去。

“站進去，閉眼，手小腹。”他站在圈外，聲音平穩，“別想別的，聽我口令呼吸。”

第一吐納開始。有人額頭冒汗，有人臉發青，三個隊員剛堅持到第三分鐘，一，直接跪倒。醫療組立刻上前攙扶，林婉挨個檢查瞳孔和脈搏，搖頭：“經脈太窄，強行引導會傷本。”

楚凌天蹲下一個暈厥的隊員邊，指尖搭上他手腕，一縷溫和的龍氣順脈而，探了一遍。果然，普通人經脈閉塞，直接灌靈是找死。

他起，走到陣法邊緣，雙手虛按。靈池微微震，鴻蒙源珠悄然運轉，一極細的金流從識海溢出，順着指尖滲陣紋。剎那間，地面符文泛起微，空氣中的靈氣變得和，像是被過濾過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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