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的安全系統比表面上看起來更複雜。”艾婭在查閱一台終端時低聲說，“我檢測到至三層獨立的監控網絡，其中一個使用了我從未見過的加協議。”

蘇曉瀏覽着歸零者的公開檔案——大多是被歸為傳說或謀論的信息：“如果IAI真的與歸零者對抗多年，為什麼公眾對此一無所知？”

“因為恐慌比秘更危險。”莎拉的聲音從後傳來。不知何時進了圖書館，手中拿着一個數據板。

“歸零者的最終目標是引發全球的範式轉變，一種……文明重置。”莎拉繼續說，“公開對抗只會加速這一進程。”

陸見轉向：“你之前提到我的‘真實份’。”

莎拉點點頭：“我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超自然現象研究者，陸見博士。或者說，我應該稱呼你為‘守護者’？”

蘇曉和雷烈都愣住了。艾婭卻似乎並不驚訝。

“守護者是什麼？”蘇曉問。

莎拉調出一份加文件，顯示出一系列古老文獻和符號：“一個秘傳承的組織，使命是保護現實結構免超自然力量的破壞。陸見博士是這一代守護者的領袖。”

陸見的表難以解讀：“你似乎知道很多。”

“我們知道守護者與歸零者鬥爭了數個世紀，”莎拉說，“也知道三年前導致你團隊重組的那次事件——‘黎突破’，那不是意外，是歸零者的第一次重大測試。”

雷烈到一陣寒意。黎事件是團隊不願提及的創傷，那次任務導致兩名員喪生，團隊幾乎解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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