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我們還不清楚造這種數據殘影的原因。”蘇曉補充道，語氣凝重，“貿然深，風險極大。”

陸見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閉上眼睛，數據視野中，莉莉那哀傷的波與車庫外荒原那狂暴的能量背景形鮮明對比。他能覺到，艾婭的執念，莉莉的殘影，乃至他自的BUG，都與這個數據化世界的某種深層規則缺陷息息相關。

“我們會去圖書館。”陸見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不僅僅是為了莉莉，也是為了弄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。但是艾婭，你需要明白，前路艱險，我們可能面對的不止是怪和玩家，還有這個世界本的‘惡意’。你必須完全信任團隊，聽從指揮。”

艾婭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：“我明白！從今以後，我就是‘鏡界’的匕首，你們的影子！”第一次，真正將自己視為了這個團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就在這時，那莉莉的殘影似乎應到了什麼，模糊的臉上出一焦急，出半明的小手，指向車庫的某個方向，那裡堆放着一些廢棄的辦公桌椅和文件櫃。發出的雜音中，似乎反覆出現一個詞：“……盒子……重要的……盒子……”

“盒子？”艾婭一愣，立刻起沖向那片區域，不顧灰塵與蛛網，瘋狂地翻找起來。陸見和蘇曉也上前幫忙。

很快，在一個被在最底層的、銹跡斑斑的金屬文件櫃角落裡，艾婭找到了一個掌大小、材質非木非金屬、表面刻着奇異紋路的黑小盒子。盒子手冰涼，散發著與莉莉殘影同源、卻更加晦的能量波。

就在艾婭拿起盒子的瞬間，那莉莉的殘影彷彿完了最後的執念，形開始逐漸變淡，化作點點微弱的數據流，如同螢火蟲般緩緩升騰、消散。

“莉莉！不！”艾婭驚恐地撲過去，卻再次徒勞地穿了那些點。

在徹底消散前，莉莉的殘影對着艾婭的方向，出了一個極其模糊、卻彷彿解般的微笑，最後的雜音匯聚清晰的兩個字：“……姐姐……”

芒散盡，車庫深重歸黑暗與寂靜，只剩下那個冰冷的黑盒子，和跪倒在地、失聲痛哭的艾婭。

蘇曉默默地將手按在艾婭抖的背上，無聲地傳遞着安。雷烈重重地嘆了口氣。老貓和阿哲站在遠，神肅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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