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闕這才知道，自己的這塊景，其實大的，無邊無際，除了有小鎮的風景之外，還有這一路走來，看到的其餘風景，和各自人事。

先是寧安縣，勾欄酒肆最為盛行，整個街道，就連人聲鼎沸四個字都不足以概括，整個大街都流淌着濃郁的胭脂味，往往到了凌晨才消停下來。雖然那邊的人，無論是喝花酒的客人，還是敬酒的子，多是錦羅綢緞，歡隨後落幕，多是神憔悴，無論男。

蘇闕幾次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，靜靜觀察燈滅燈亮，反正是自己的景，時間隨便自己調，自然隨心所。

子去臉上彩，重歸原本，蒼白，並無，雙眼失去靈，只剩疲倦和無力，形瘦削，還帶有青紫，即使穿上長衫長袖，依舊難掩病態。

天蒙蒙亮，不子便從青樓側門走出，到了一條滿攤販的小巷子，比不得廢石巷就要寬敞。

幾位子只是安靜坐在攤販前，點了一碗米粥，或是餛飩，扶起衫，將食送進中，有一小部分則是吃着吃着便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
蘇闕邊的攤販上，來了兩位子，各自點了一碗餛飩，兩位子相互扶持，沒怎麼說話，只是吃得很慢。

其中一位白秀子抱着手中琵琶，即使吃都不願放下，特地坐在面街頭的位置低頭吃飯，只是不時抬頭，看向街道那一側，似乎就是在等着某個男子的到來，至於能不能等到，誰知道呢？

或許每個青樓子都會夢想，有那麼一位男子可以為其贖，將從泥沼中出殘軀，最後生兒育，與那位男子相守相伴。

但幻想就只是幻想，一位青樓子，還不配。

就像曾經婆婆講過一個故事，一位佛陀燈芯化人，知道自己的人一定會披黃金鎧甲，腳踏七彩祥雲來接自己。

人是來了，但自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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