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縉雲點點頭。

蘇闕繼續問道：“那你們滿意嗎？”

蔣縉雲依舊點點頭，隨後彎腰一拜，說道：“恭迎坊主，以後丹曦州一脈的所有天干地支，都會跟隨您。”

蘇闕坦然之，面無表說道：“這是世子殿下的主意？還是魏將軍的主意？”

蔣縉雲一言不發，只是依舊拜服。

蘇闕面無表，蹲下，看着拜倒的蔣縉雲說道：“我問你，諜紙坊是應該聽我的，還是聽世子殿下的？”

蔣縉雲說道：“諜紙坊天干地支只聽有令牌之人？這是規矩。”

蘇闕點點頭，將手進袖，掏出令牌，直接丟給蔣縉雲，說道：“那這個東西以後你拿着，這種燙手山芋，我是一點都不想帶着。”

蔣縉雲沒有任何作，依舊拜服。

蘇闕無於衷以刀駐地，說道：“你認識崔甲嗎？”

“前任坊主。”

“他死了，死之前將這個東西給我，當時我就只是覺得這就是個破木牌，在你們諜紙坊最多就是拿來當個裝飾品，只是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麼有用，可以讓這麼多條命，隨隨便便就去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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