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闕斬釘截鐵道：“不能。”連頭都沒有抬。

蕭燕燕咬着，彷彿要咬出來一般，的眼神充滿了落寞和絕。而蘇闕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，他依舊低着頭，專註地吃着面前的羊，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
一旁的慕容葉淑看到這一幕，不微微搖了搖頭。心裡很清楚，這個小妮子對於丁零部和蘇闕之間的關係，或者說是丁零部和諜紙坊之間的海深仇，是真的一無所知。

慕容葉淑深知，諜紙坊的天干地支幾乎因為丁零部而全軍覆沒，這其中的仇恨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。蘇闕作為諜紙坊的人，自然是對丁零部恨之骨，又怎麼可能會去幫助他們呢？

除非丁零部能夠真正地打出來，用實際行證明他們的誠意和決心，否則蘇闕是絕對不會相信他們的，更不會出援手。

就算蘇闕同意，那遍布各地的諜紙坊天干地支也不會同意，三十萬邊軍也不會同意。

慕容葉淑並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，一雙眸凝視着蘇闕，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飯。的聲音很輕，彷彿生怕打擾到蘇闕，輕聲說道：“今天的你，我知道一共見過兩次，但這兩次我都沒有見過。”

蘇闕微微頷首，表示認同。的確，他自己也清楚這一點。第一次他殺心如此之重，是在幽州壺口瀑布的時候，他手持利刃，毫不猶豫地朝着柴閆的上連捅數刀，讓那個傢伙上多了好幾個窟窿。而第二次，則是在此時此刻，他毫不留地將魏全生這個叛徒的四肢全部砍掉。

然而，這兩次慕容葉淑都未能親眼目睹。第一次是因為的眼睛了傷，無法看到那腥的一幕；而第二次，卻是自己主選擇離開，因為不願意讓幾個孩子看到這種場面。

蘇闕吃完飯後，隨手扔掉手中已經被啃得乾乾淨淨的羊，然後端起一旁的茶，仰頭一飲而盡。接着，他將木碗隨意地丟進食盒裡，彷彿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他抹了抹，站起來，作顯得有些慵懶。

蘇闕緩緩走到湖水邊，然後蹲下子，捲起袖，出一雙壯的手臂。他將手進湖水中，着那清涼的水溫，仔細地清洗着手上的油膩和污垢，隨後甩掉手上的水漬，站起摘下腰間的小江壺便仰頭豪飲。

蘇闕重新躺回躺椅，雙手疊放在後腦勺，太已經落下，留在天空的只有漫天繁星。蘇闕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慕容姑娘，其實你錯了，我殺心這麼重的時候，一共有三次，你說的都是後兩次，而第一次是在小鎮外，當時我跟你別人借了一劍，然後砍死了一個仇敵，這算是我第一次殺人，沒什麼覺，因為那個時候崔甲就要死了，很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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