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小雙手作揖算是打過了招呼，便開始做自己的事，麻小呼氣吐納，開始打拳，人隨拳走，愜意暢快。

小雙臂緩緩抬起，如春水初漲，不疾不徐。指尖微垂，似沾非沾，似有若無地劃開凝滯的空氣。左腳輕移，如貓踏雪。

他的右臂向外舒展，如拂開一匹無形的綢緞，左掌卻已暗含勁力，如按水中浮球。腰微轉，勁從足底生，經膝、過、貫脊、達指，周如一張拉滿的弓，卻只在方寸間吞吐。

收勢時，他的雙掌如封似閉，緩緩下按。方才遊走的勁氣此刻都沉丹田，連袂的褶皺也漸漸平息。唯有鼻尖一縷白氣，在清冷的空氣中久久不散。

蘇闕將目投向麻小的行拳，有些好奇。等到麻小一套打完之後，走上前問到：“李前輩，我想問一下這套拳法出自何。”

聽到這話，小嚇得一激靈，趕擺擺手說道：“我不是什麼前輩，公子直接我李十歲就好。”

蘇闕笑容溫和，微微頷首。

李十歲輕聲道：“我家先生行走千里，去過不地方，之前有一次去往天下正一魁首，道教祖庭龍虎山的時候，在山腳下看見了一個小子，在那邊練習這種拳法，公子覺有意思就去跟他聊天，後來才知道這位年輕的子看着年輕，其實輩分不小，是跟當今龍虎天師是屬於同一輩分的道士，而那個子練得卻是武當的拳法，我很興趣，就像學學，那個子也不吝嗇，就教給我了。”

隨後李十歲想了想，昂起腦袋，雙眼撲閃撲閃地看着蘇闕說道：“要不然我把這個拳法教給你，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？”

蘇闕點點頭說道：“沒有拳法，我也欠了你家公子很多，你想問什麼，我知道的，都會說。”

李十歲搖搖頭說道：“公子的人，公子的東西永遠都是公子的，我付出過得事，得到的東西才是我的。這是公子教給我的道理。”

蘇闕微微一愣，隨即躬一拜說道：“你家公子學問極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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