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漆黑的從老人的頭頂緩緩流出。這像墨一樣濃稠，順着老人的額頭、臉頰流淌下來，迅速地覆蓋了他的整個頭顱。那黑的彷彿有生命一般，在老人的臉上蔓延開來，形了一幅詭異而恐怖的畫面。

“還有人……”老瘋子的聲音突然響起，他的嚨里發出一陣沙啞的嘶吼，“都是群吃人、喝人的畜生！曹墨卿是一個，還有一個……就是你！”

說完，老人出他那乾枯得如同爪一般的手指，直直地到了蘇闕的眼前。那手指上還沾着一些黑的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。

老人的臉變得愈發猙獰，他怒目圓睜，死死地盯着蘇闕，雙手不停地搖晃着左手的青銅鈴鐺。那鈴鐺發出的聲音清脆而刺耳，在空氣中回着，彷彿能穿人的靈魂。

蘇闕只覺得一強烈的刺痛如水般從腦海中湧現出來，迅速蔓延至全。這刺痛猶如無數細針，無地扎在他的每一神經上，讓他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

隨着鈴鐺聲的不斷響起，蘇闕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。每一聲鈴鐺響都如同重鎚一般狠狠地擊打在他的心頭，讓他的思維變得混不堪。他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，各種奇怪的景象在他的眼前閃現，令他到頭暈目眩。

蘇闕的臉變得蒼白如紙，滿臉都是驚恐之。無數的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，曹墨卿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完全陌生，他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。然而，隨即蘇闕想到了一個人，就是那個醉夢樓的那個老先生時，蘇闕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疑慮。

他約記得醉夢樓里有一位姓曹的老先生，難道就是他嗎？可是，為什麼老瘋子會說他是那個吃人的人呢？這個說法讓蘇闕到骨悚然，他無法想象一個看似溫文爾雅的老先生竟然會有如此殘忍的一面。

而且，老瘋子還說另一個人是自己，這更是讓蘇闕不着頭腦。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和這樣可怕的事聯繫在一起，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。

所有的問題像一群無頭蒼蠅一樣在蘇闕的腦海中撞，他試圖去理清這些思緒，但卻發現自己的腦子就像一團被攪的漿糊，本無法集中力思考。這些問題相互織、纏繞，讓他到越來越困和焦慮。

蘇闕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，各種念頭在腦海中不斷閃現，卻沒有一個能夠清晰地浮現出來。他到自己的思維已經完全失控，想要知道的答案太多了，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無數手臂向四周撕扯一般，疼痛不已，這種疼痛讓蘇闕痛徹心扉，蘇闕被這種疼痛折磨得雙眼紅，眼角流出一顆略帶的淚水。

突然蘇闕突然覺腦袋一片清明，什麼念頭都沒有了，但同時腦海中原本的念頭也消失了，蘇闕緩緩地睜開了雙眼，然而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到無比的詫異和困。他發現自己的和頭顱明明已經被完全失去了控制，無法彈分毫。然而，與這種的錮形鮮明對比的是，他眼前的景象竟然在慢慢地移着，彷彿只有他的目能夠自由活一般，但是之前蘇闕之前只能看見前方的景象，但現在卻能看到地面，天花板，甚至是背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