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境馬匪賊多如蝗，南邊七國混戰，北邊也好不到哪裡去，自從老可汗回歸長生天之後，不強大的部落野心便昭然若揭，而小部落則是夾在隙之中求生存，被貶低當大頭兵是小的，整個部落被屠滅才是常態，唯有兵荒馬，最為良為娼民做寇，若是太平世道，誰還想把腦袋栓在腰帶上做事呢？

“啊欠！”兩道黑影的其中一個漢子鼻子，手，抬頭看了看漆黑天幕，看來就算是本土人士仍舊對草原的鬼天氣抱怨很大。

他着一襲布麻，那服的質地看起來相當糙，彷彿是用最普通的布料製的。而在這麻的外面，他還套着一件兔皮織的馬甲，雖然這馬甲的材質也算不上上乘，但與那麻相比，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了。

再看他的下，穿着一條麻制馬，腳有些磨損，顯然是經過了長時間的使用。而他的臉上，則有着一道道刺青，這些刺青的圖案看起來有些猙獰。

不過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的頭髮。他的頭頂上的頭髮竟然全部被剃掉了，出了溜溜的頭皮，而其餘的地方，頭髮卻留得很長。這種奇特的髮型，讓人看了忍俊不。不過這就是北磐本土人的髮型。

就這打扮跟把馬匪兩個字寫在腦袋上，沒什麼區別。至於另一位則是乾脆就是頭，穿着的差不多。

臉上刺青猙獰的馬賊，一邊咒罵著一邊哈出一口白氣，那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凝結一團白霧。他裹上的破舊棉，裡嘟囔道：“真該多穿幾件服啊！這一路走得可真夠遠的，我的鼻涕都快被凍冰疙瘩了。”

他抬頭看了看天，已經很晚了，可大當家的卻像中了邪一樣，大半夜的睡不着覺，非要找幾個人來暖被窩。“你說說看，他床上都已經有那麼多人了，還不知足，還非要找新的。而且他還特別喜歡中原的小子，什麼揚州瘦馬，我看啊，那些瘦瘦弱弱的小娘皮有啥好的？都不起我們大當家的幾次拾掇，哪比得上我們北磐的草原壯馬，那材，那力氣，嘿嘿……”說到這裡，馬賊臉上出一猥瑣的笑容。

“不過話說回來，這大半夜的，上哪兒給他找中原的小子去啊？這荒郊野外的，連個鬼影都沒有，更別說人了。”馬賊無奈地搖搖頭，繼續趕路。

那位頭馬匪則是站在馬上遙那火，喊道：“別廢話了，還什麼草原壯馬，有個娘們看上你才見了鬼了。”

隨後頭馬匪手指着不遠的火，說道：“那邊的兩個應該可以差了，說不得把大當家的弄開心還能賞我們兩個吃剩下的，晚上玩玩兒。”

聽到旁邊的頭馬匪這麼說，臉上有刺青的馬匪頓時笑逐開，咽了口口水，遠眺了一眼火中的兩人，說道：“南邊不安定，偏偏就有這些喜歡自稱負笈遊學，其實就是出門找娘們的讀書人出來找死，這種傢伙我最看不上，個個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