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世皆敵?那咋了?_第97章 心的問題(1)
慕容葉淑問到:“那你們之後是怎麼開始了解彼此之間的關係的呢?”
“當初他幫助了我們之後,我和父親就準備讓他到我們這裡幫幫忙,雖然不會有什麼很高的工錢,但是一日三餐還是能夠做到的。結果你說說第一次跟他說話,他就說自己是從南楚那邊來的,當時我就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騙子,南楚到北周中間相隔了萬里,更不用談中間的山脈河流,土匪強盜,結果只是為了能夠在這塊地方找到一個店小二的工作?誰會信?”余靜寧撅起說道。
“那陳大哥之後是怎麼留下來的?”慕容葉淑問到。
“是我爹,說什麼看得出來他是一個老實人,也算的上是個有眼力見兒的,反正也缺人,有這麼一個自投羅網的,當然來者不拒。”
“在那之後的日子裡,我和他們相得十分融洽。每天,我都像往常一樣,專註於自己的工作,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每當忙碌的時候,我總是不自地停下手中的事,靜靜地站在一旁,凝視着的一舉一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,也許是想要更深地了解他,又或者是心深有着某種新的期待。”
“時荏苒,那些日子裡的點點滴滴,如今回憶起來,已經模糊不清。但我依然記得當時那種特別的覺,那種想要一直待在他邊的。無論是靜靜地傾聽他的聲音,還是默默地坐在他旁,對我來說,就很幸福了。”陳乾生的臉上洋溢着陶醉的笑容,彷彿那段時就在眼前。每當他想起這些,角就會不自覺地上揚,出一抹微笑。
“他和我一開始確實流甚,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他與我父親之間的卻頗為深厚。至於當時父親究竟是出於何種緣由與他如此好,我實在難以揣測。也許是因為這個男人曾經給予過父親某種幫助,父親心懷激;亦或是父親聯想到了自己那遠在他鄉、可能永遠無法歸來的小兒子,對他產生了一種特殊的。無論如何,這兩個男人之間的談其實不。”余靜寧說道。
“那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父親罷了,家中的頂樑柱如今只剩下他一人,每天需要思考的事猶如繁星般繁多,而心中那塊始終無法癒合的傷疤,更是常常讓他作痛。”
陳乾生不有些黯然神傷,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,彷彿被一無形的重所籠罩。
“那你當時就沒有想過,要是知道了你來找的真正原因,會作何想呢?”一旁的蘇闕見狀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陳乾生沉默了片刻,緩緩說道:“我當然想過,而且不止一次。有一次,我像往常一樣離開酒肆準備出門,卻偶然間看到獨自一人走進了酒窖。我心生好奇,便悄悄跟了上去。然而,當我看到酒窖里的景象時,卻被驚得目瞪口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