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世皆敵?那咋了?_第59章 一把好劍(2)
柴譽趕說道:“快快說來。”
聽到柴譽的同意,張正略略想了一下,背誦起來:“……有人笑我痴頑,不知“水至清則無魚”的為之道。然諸君且看:河水故道沉沙中的漕丁骸,可曾因河水渾濁而卻半幅?縴夫肩上的千年痕,難道不是最乾淨的聖賢文章?……”
就在徐閣老聽到這些話的瞬間,他原本微閉的雙眼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撐開,微微抬起了眉,彷彿是對這些文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再看站在一旁的高翰林,他的表卻與徐閣老截然不同。他的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神,雙眼瞪得渾圓,微微張開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但卻又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嚨一般,發不出聲音。不過,他很快便恢復了常態,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,讓人難以窺探到他心真正的想法。
然而,與高翰林形鮮明對比的,是太子殿下柴譽。他的臉上洋溢着驚喜之,雙眼閃爍着興的芒,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。他甚至在自己的上猛地拍了一掌,彷彿是要將心的激通過這個作釋放出來。然後,他地盯着張正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好!寫這篇文章的人什麼名字?他現在在哪裡?”
徐沖和高翰林也是定定地着着青補子的張正。
張正面不改道:“此人姓周名礪岩,字汝真,薊州一個普通鄉村之中。家中並無子嗣,是這趟去永州的最佳人選。”
徐閣老輕聲說了一句:“這是一把好劍。”
幾個時辰之後,夜幕已經悄然降臨,月如水灑在宮牆之上,幾人從太子寢宮魚貫而出。太子殿下柴譽站在寢宮門口,目送着遠去的馬車漸行漸遠,直至消失在街頭的拐角。
柴譽微微嘆了口氣,這聲嘆息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有些突兀。然而,就在這一瞬間,他直了脊背,彷彿上的重擔突然減輕了許多。他的眼神也不再像剛才在寢宮中那般渾濁,而是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和銳利。
董書齊緩緩地走到柴譽後,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,彷彿歲月並未在他上留下太多痕迹。柴譽沒有回頭,只是輕聲問道:“董爺爺,你覺得這個張正怎麼樣?”
董書齊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終於,他緩緩開口道:“此人心機深沉,所圖甚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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