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年練劍，能擊碎池白水的天道劍心；練拳，能在一臂之無敵，連裴楚荊也甘願為他作配；下棋，能讓曹先生為他停子一瞬。如此驚才絕艷，最後卻甘願散盡拳意，換此方天地未來安寧；燃盡劍意，謀後世天下三分明朗。”

他緩緩收回目，看向令狐策，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惘然：

“公子，你說……這值得嗎？”

令狐策沒有回答儒衫中年人的這個問題，神沉。

儒衫中年人喃喃道：“若是第一個選擇，可他偏偏面對天上那四個的時候，又不是這麼說的，什麼為一個孩子的未來？我打死都不信，退一萬步，崔甲要是真的做好事不留名，一個劍拳法都無可挑剔的大宗師，陸地神仙，一兩千的凡夫俗子的命，划算嗎？我覺得不划算。換是我，我肯定做不來。”

令狐策咧一笑，又抓了一把草，隨手丟掉，說道：“所以儒家有句話，道理全在書上，做人卻在書外，看來你這個儒家子弟，讀的書還不夠多。”

儒衫中年人思考一瞬，沒有接，也沒有反駁這個答案。

這個選擇，儒衫中年人現在，過去，未來，恐怕都不會選，讀再多的書也不會。

令狐策不再說話，只是出右手做了個落子的作。

人生如棋，落子無悔。

其實在年的心中，很苦啊，爹不疼娘不的，先生對自己不關心，專心自己的棋局，鄭師兄看不上自己，大師兄背叛師門走了，還有個二師姐，現在想想都已經七八年沒見過了，聽說是在北磐隨便找了個人嫁了。

不過年這些都不關心，先生的棋局自己還沒有躋的本事，三師兄和二師姐，自己也不關心，只有大師兄年最關心，因為當年就是大師兄把自己帶回來的，代師收徒，對自己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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