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關，北周的東大門。它對面，是北魏的雄武關，還有西秦的逐鹿關。”頓了頓，似乎在平復翻湧的心緒，“他……就是從那裡來的。”

蘇闕站在室門口，着這滿室承載着一個人一生的檔案，頭哽咽。

“所以，那裡就是崔甲的……”

“是，”樂青舒背對着他，肩膀幾不可察地了一下，聲音雖輕，卻無比確定。

蘇闕點點頭，不再繼續問下去，而是將曲關三個字，死死印在腦子裡。

樂青舒着滿室藏書，目最終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。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像是要將滿腔的悲戚暫時下，隨後俯，從一疊書函下捧出一個澤沉黯的木盒。

轉過，雙手將木盒平托至蘇闕面前，作鄭重得如同進行某種儀式。“拿着吧，”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，“這是崔甲……早就囑咐我，要給你的。”

蘇闕聞言，下意識地將雙手在襟上用力了，彷彿怕掌心的汗污穢了這沉重的託付，這才恭敬地出雙手，將那木盒接過。

盒蓋開啟。首先映眼帘的，是一個木牌，下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一沓銀票，面額之大，是蘇闕這輩子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。他瞳孔微，呼吸都為之一滯。銀票之下，則靜靜躺着一本更顯厚重的書籍。

蘇闕率先將那個木牌，拿在手中，說道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
樂青舒看到那個木牌瞳孔驟，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我沒有打開過這個盒子，我不知道這是什麼，但是這是崔甲給你的，你拿着就是了。”

蘇闕嗯了一聲，將木牌放在旁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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