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闕沉默了一刻，說道：“我總得做些什麼。”

鄭子齊繼續道：“你就算真的有能耐，做到什麼，但我可以打包票，你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
聽到這話，蘇闕低頭無言良久，就在鄭子齊覺蘇闕會繼續說話的時候，年沙啞的聲音，再次響起：“小的時候，我和婆婆兩個人相依為命，雖然日子很苦，但是很開心，老人最是怕冷，那個冬天雪整整下了一個月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我們準備好了一切但最後婆婆還是病了，我敲遍了廢石巷所有人家的門扉，但所有人要麼就是開門呵斥，要麼乾脆連門都不打開。”

年的聲音，明顯越發低沉沙啞，略帶哭腔，但又偏偏強忍着，不願在外人面前展，蘇闕低頭道：“但我很慶幸，也很後悔，崔甲來了。”

“因為他，我的婆婆又活了三年，因為他，我才能活到現在，因為他，我才能有那麼多朋友。”

“當初我婆婆，是他救的，楚祿是他救的，我的生活，是他救的。”

說到這裡，蘇闕猛地抬頭，手揪住鄭子齊的領，直接往自己上一拉，怒吼道：“我也是他救的。”

“你說說，他廢了那麼大的力氣，救了那麼多，與我有關的各種人，但到現在為止，我連他在幹什麼，在什麼地方，要做什麼事，他到底是什麼人，我都不知道，你說說，是不是很可笑。”

蘇闕鬆開鄭子齊，軀踉蹌退後幾步，巍巍，似乎要倒。

慕容葉淑站在後，看到蘇闕踉蹌形，想要上前攙扶，卻被柴懷瑾拉住。

着青的看着後着墨綠衫的，突然就紅了眼眶，蹲下，將頭埋進膝蓋。

着墨衫的，雙眼堅毅，巋然不，只是低頭看着右手手指上沾着的藥膏，以及零零散散跡的時候，不由自主，了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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